“月儿,你还记得你娘亲唱的那首词吗?”

        “爸爸,血水就要漫过横梁了。”

        小月月惊恐地看着脚下的横梁不断发出“呲呲”的声音,这种声音小月月之前听到过很多次了,那些桌子椅子被腐蚀掉的时候也是这个声音。

        “山抹微云,天连衰草,画角声断谯门。暂停征棹,聊共引离樽。多少蓬莱旧事,空回首、烟霭纷纷。斜阳外,寒鸦万点,流水绕孤村。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谩赢得,青楼薄幸名存。此去何时见也?襟袖上、空惹啼痕。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

        赵毅双眼含泪地吟唱完了这首词,襟袖上、空惹啼痕。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这就是水儿在青楼的写照,在人前卖唱还要陪着笑脸吟唱自己的切身遭遇。

        人世间最残酷的事情莫过于此,水儿这么做只是为了保住李家的血脉。

        “爸爸!爸爸!”

        小月月眼看着不断蔓延上来的血水,一脸惊恐地躲进了赵毅的怀里。

        “月儿,你叫什么名字!”

        赵毅一把将小月月从怀里拽了出来,对着小月月吼道。

        “我——我叫李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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