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生一缕睁开眼睛时,看见的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一丝光明。
他怀疑自己是在元老院的残虐中瞎了双眼,但是他一低头却还能看见自己的手掌心,这种怪异感仿佛是在做梦,一个没有光明与未来的梦。
锥生一缕困惑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耳边却突然缭绕着似有若无、若隐若现的孩童嬉笑声。
“通りゃんせ通りゃんせ,ここはどこの細道じゃ?(通行了通行了,这是哪里的小道?)”
“天神さまの細道じゃ,ちっと通して下しゃんせ~!(是天神的小道通行了通行了,走过这儿吧!)”
“御用のないもの通しゃせぬ,この子の七つのお祝いに(无要事,勿通行,为了庆祝这孩子七岁的诞辰。)”
歌谣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就仿佛那个正在唱歌的孩童迈着轻快的脚步,越走越近。
而锥生一缕终于从这熟悉的旋律里听出了歌词,这是他生活在岛国的父母曾经给幼年时期的他唱过的歌谣,是一首祭祀山神的歌曲。
只是他记得,这首天真而又甜美的歌谣背后,藏着一个染尽岛国特色悲哀而又凄凉恐怖的故事。
“お札を納めにまいります(收下这份祝福的符咒。)”
“行きはよいよい帰りはこわい(去时容易,归时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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