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世界的本身,是万物生灵的主宰,哪怕她将自己浑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的,生灵依旧会遵循本能去仰望她。
鹤丸国永背抵着天台的栏杆,勉强不让自己在神威中倒下,他能跪自己的主君,却不能跪其他人,哪怕那是个神明,也不能。
他开玩笑一般地拉起笑容,语气故作轻松地调侃着:“恭喜伊羞达尔殿下多年夙愿达成,成就自然神位。”
嘴上说着祝福,但鹤丸国永只觉得满心MMP,玩脱了无非就是如此,估计回去真的要被主君打断腿了。
想到自家主君那张恐怖的暴君脸,鹤丸国永打了个冷颤,那种面对自然造化之力的畏惧感瞬间淡去了不少,他决定活在当下,最后再皮一把:
“虽然您已经领悟了自然的真谛,但是我们溯行军的真正目的……”
皮皮鹤伸出一只鸟爪,在作死的边缘拼命试探。
花颜此时已经陷入了虚无缥缈的神性状态,她酒红色的双眸也化作了灵动的碧翠,认真凝视着一个人时,几乎让被凝视的那个人有种洗涤灵魂的澄澈感。
游戏继续于否已经没有意义了,花颜只是容色淡淡地威胁道:“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
皮皮鹤:“……”
鹤丸国永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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