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声响彻整个村木城,代表着织田信长指挥胜利了,可看着眼前那依然伫立的男人,织田信长却丝毫感觉不到开心。“鬼头,想不到一直没有将你当做家臣的我,竟然会让你给我上了什么才是武士的课。唉……抱歉!谢谢!”
“主公……”前田庆次这时冒了出来,一脸抱歉的模样,“我刚才也是……”
话还没说,就被织田信长打断了,“庆次,你说的对,武士!就应该有武士的样子!一直以来,我都太小看武士这个身份了……多谢你。”织田信长头也没回的说着。顿了顿,指着鬼头的尸体说道,“将鬼头的遗体运回清州城安葬。”说完,就径直离去了。
“主公……”前田庆次望着织田信长远去的背影,一时间呆愣在那边。
“发什么呆呢?”一旁传来了白木行久的声音。
“行久,鬼头的死似乎对主公打击很大啊……”前田庆次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或许……主公以前参加的战争实在太顺了吧?”白木行久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他们就算想破脑袋,又如何能够想到织田信长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而且还是一名华夏宅男?再加上成年人的思想,让他很难从教育中体会到什么才是武士。
战争结束了,在扫荡了一遍村木城,没有发现今川家大将后,织田信长就烧毁了村木城,直接率军返回清州城了。在回到清州城后,织田信长亲自将鬼头下葬。
寒冬离去,春暖花开,在经过了将近1个月的扯皮后,水野家终于在织田家的威压下,彻底的臣服了。
回到清州日子又重新恢复到了平淡节奏。调教一下前田庆次和白木行久的武艺,调戏一下浓姬,和小弟们他们吹吹牛皮打打斗地主。似乎,一切又回到了以前。
不过显然,时间是不会倒退的,人在成长之后,也很难再次幼稚。织田信长终于开始正视起武士这个职业,并向已经半隐居的平手政秀求教各种学问。对此,平手政秀自然很开心了,因为他一直认为自己主公以后一定是名动天下武士。只是以前织田信长只顾着恋玩闹,对学识没有半点兴趣,如今主动送上门来,如何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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