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舍?袁太傅府上如果都能够被称为寒舍,只怕这天下就没有房子能够称得上富丽堂皇了,皇宫比起这里都是大大的不如啊,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的,太傅和本初兄不必在意,咱们说正事!”

        李肃笑罢,说道:“董大人只想让本初兄写一封手令,让西园中军各属官和军候暂且听从胡轸将军调遣,今夜过后,兵权照旧归本初兄,届时袁公路也会被放回!”

        袁绍脸色一变,当即拒绝:“不行!”

        李肃笑了笑,看向袁隗:“本初兄别急着拒绝嘛,看看令叔怎么说!”

        袁隗脸色很有些难看,他盯着李肃道:“李大人,董卓一直用公路胁迫老夫,须知老夫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袁家的容忍度也不是无底线的!”

        李肃举手压了压:“袁大人稍安勿躁,这是最后一次,刚才下官已说了,袁公路明日一早就会被放回。而且为了补偿,我家大人承诺事后可以向朝廷保举袁公路为后将军!有了我家大人的保举,再加上袁家在朝中的实力,我想这应该不难吧?”

        袁隗盯着李肃和胡轸看了很久,神色终于松动,对袁绍道:“本初,写手令!”

        “叔父,不可啊!”袁绍叫道,“谁知道董卓要搞什么鬼!”

        袁隗眼睛一蹬:“怎么?叔父的话对你不管用了吗?”

        袁绍急忙道:“不是,叔父,孩侄儿绝无此意!”

        “写!”袁隗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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