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府。

        府门外灯火通明,董卓和李儒站屋檐下看着段煨带着兵马押着马车走了过来停下,丁宫脸色阴沉如水的走下马车,董卓立即笑脸迎上去:“哎呀,这么晚了还把丁司徒请来实在过意不去,恕罪,恕罪啊!”

        丁宫怒气冲冲对董卓发火道:“董卓,你到底意欲何为?请老夫前来赴宴也就罢了,竟然还叫这些粗汉将老夫强行绑来,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李儒马上上前笑道:“丁司徒,实在对不住,许是司空大人没有对段将军讲清楚,以至于段将军误会了司空大人的意思,这才造成了误会。来来来,咱们进府再说,请请请!”

        “哼!”丁宫冷哼一声,一甩大袖迈步踏上而来台阶,董卓和李儒二人相视而笑,立即追上丁宫。

        进入大堂之后,董卓命人送来酒菜,又命乐师奏响鼓乐、舞姬献舞。

        丁宫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自从进了董卓府,他就在考虑如何把这件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回去后如何向朝野上下解释他今夜来董卓府。

        “来,咱家再敬丁大人一杯!”董卓举着酒樽对丁宫说道。

        丁宫回过神来,看向董卓道:“董司空,有话就直说吧,你叫人把我强行带来到底要谈何事?”

        董卓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挥了挥手,周围的侍者、乐师和舞姬们纷纷退下,只留下几个甲士在周围,也只有李儒作陪。

        董卓道:“丁大人,你不觉得当今陛下太过软弱无能了吗?这样的皇帝又如何令大汉强大起来,又如何能够君临天下呢?”

        丁宫听得脸色一变,厉声道:“董卓,你大胆,竟敢如此非议天子?你到底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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