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见扶罗韩犹犹豫豫,问道:“怎么,扶罗韩首领不愿意?这对于扶罗韩首领可是一个好机会,其他部族想要跟我们联军还没有这样的机会呢!”
李儒的话隐隐有逼迫之意,对扶罗韩无形之中产生了很大的压力。
拒绝?那么之前所作的一切都白费了,扶罗韩有了这样的认识,他只好对阎行说道:“既然将军用得上我族的力量,扶罗韩愿意追随将军去攻打拓跋诘汾、蒲头和步度根!”
“哈哈哈······”阎行大笑,举起酒杯对扶罗韩道:“好,扶罗韩首领,今日你让你的儿郎们做好准备,把所有能打仗的人都带上明日一早跟我们走,只留下老弱妇孺,不过你方向,留下这些老弱妇孺在这里没有任何一个部族敢对他们不利,否则就是与我大汉为敌!”
扶罗韩急忙抚胸道:“我遵从将军的命令!”
“非常好,来,吃酒!”
······
弓卢水上游东岸。
蒲头、步度根和拓跋诘汾已经带着兵马和族人们赶着牛羊抵达了这里并建立了营地,只要过了河,对面就是狼居胥山了。
而在这弓卢水的上游,河道已经很浅,越往北,河床地势越高,河水很清澈,甚至能看见河底的裸石。
拓跋部已经被分成十几支合并进入蒲头和步度根的部落,拓跋诘汾和儿子拓跋乐林身边只剩下一百多人,也被并入了步度根的部下,受到步度根的管制。
这天傍晚,步度根派人去请蒲头前来议事,并派人通知拓跋诘汾父子,让他们二人也来参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