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心里一怒,脸上露出一丝莫明的笑容,对着仵作抱了抱拳,道:“抱歉,某刚刚并不是侮蔑你。”
这么一说,仵作心里才好受一点,他刚刚也是被气到了,才把程处默骂作黄口小儿。
然而,程处默接着就是话锋一转道:“因为你还不值得某侮蔑,某只是陈述事实罢了。”
啪啪啪!
仵作只觉得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程处默这句话真是相当地打脸。
“你!”
仵作立即站了起来,用手指着程处默却是气的说不话来。
“行了,焦仵作!”刘政会朝仵作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去,然后又朝程处默问道:
“那依贤侄所见,尉迟贤侄死于何时?”
程处默当即朝刘政会拱了拱手,然后才开口道:“依某之见,尉迟兄应当死于半个时辰之前。”
“噢,可有凭据?”刘政会饶有趣味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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