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愧疚呢,他明明比任何人都要冷漠平静,事不关己。
“我还没问问你,谁允许你打掉孩子的?”
傅临墨的脸色漆黑,弯腰凑到她面前,每个字都冰冷的从唇间吐出。
就连气息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谁允许的?
这些话,像是打翻了她最后的防备,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眼里都笑出了泪水,指甲深深的陷进了手心里。
“还真是好人善人全都让你一个人给做了,你是不是怕背负着杀子的名声,是不是连自己做过的事情也不敢承认?”
唐洛凡从床上起来,赤足站在地上,跟他对视。
眼里的恨意几乎实质化,腹部依旧还在抽痛,生命从自己身体流逝的感觉,不停地席卷,分分钟在提醒她,孩子是怎么没的。
傅临墨的眉头皱着,“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就问问你,你对这个孩子有没有半点的愧疚,有没有半点的心虚?!”
她单薄的身体在颤,依旧执着固执的在问这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