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她活该!
居然跟跟着莫白跑,还想要彻底脱离他!
他果然不该同情她。
他烦闷的抽了一支烟,该死,怎么又想那个女人?
天气越来越阴沉,不断降低的气压让人呼吸都越发的困难,有冷风袭来,他觉得身上有些微凉,下意识的去整理外套,才发觉,自己的外套居然不在。
雨滴,迅速的落下来。
打在脸上,有些刺疼。
他烦闷的神色之上,似乎沾染了几分担忧,骂了一句该死,当即朝着刚才来的路迅速的走去。
一开始只是快走,到了最后,已经快跑起来。
转过弯,马路上车来车往,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的卡宴,已经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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