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忆笙嗤笑一声,觉得这样的话极为的好笑,“傅总,你不觉得,你的话很无聊吗?如果发誓真的有用的话,冬天为什么不打雷?”都被雷劈死好了。
以前,傅临墨并不在意她的感受,甚至没怎么观察过她的表情,但是印象中,这八年来,她每一天都不一样,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表情也是极为的丰富,可这样的人,在被问询到身份,甚至是被指明身份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丁点的表情出现,面色还非常的坦然,仿佛,都是被冤枉的。
冤枉?
傅临墨甚至在想,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个词,这个女人,根本不会被冤枉,她是什么品行,他很明白,就算是天底下的人都吃亏,这个女人也能反转。
他冷笑一声,“白忆笙,带着双重身份,很好玩?”
“傅总觉得好玩,那就好玩吧,”白忆笙笑呵呵的开口,“其实你这样,不累吗?”
她收起了笑容,很是无奈的开口,“我跟唐洛凡是两个人,我想,你能明白,也能看出来,但是你坚持我是她,其实,就是不想接受她已经死了的事实吧?”
“她是不是死了,其实对傅总又有什么影响呢?”她耸耸肩,很是无奈,“你不喜欢她,她对你也么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有人不是说吗,男人三大喜事,不就是升官发财死老婆?她正好在你不需要的时候离开,成全了你,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想必,她能在你的面前自杀,也是想要你忘记她,你这么惦记她,只怕是她死了,也会觉得恶心,觉得不舒坦吧。”
“说起来,她死了,也有很久了吧,傅总难道就没有梦到她?”白忆笙嘲讽的开口,“不过也能理解,她都能那么决绝的离开你,只怕是不会到你的梦里来,不然,她自己也很恶心呢!”
“白忆笙!”傅临墨掐住她的脖子,顿时用力。
她的气息被卡在喉间,脸色涨红,舌尖盯着牙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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