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你在做什么!”眼看着莫白的手又要第二次朝着其他还完整的地方砸过去,白忆笙再也忍不住了,失声尖叫道。

        莫白回头,一脸迷茫地看着白忆笙,似乎在确认眼前人的身份,在那句“凡凡?”要脱口而出的时候,莫白像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个人,现在叫做白忆笙。

        现在并不是教育莫白的时候,白忆笙整个人疯了一样跑向储物室,在着急之下,整个储物室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终于找到了医药箱。

        回到房间里面以后,白忆笙不顾满地的玻璃碴子,直接跪在地上给莫白擦拭着伤口。

        因为要用力了,莫白的伤口里面都是镜子的碎片,白忆笙用镊子将那些碎片全部都挑了出来。

        就算她不是受伤的那个人,看到眼前的场景也还是觉得痛。

        白忆笙真的不明白莫白为什么会忽然这样伤害自己。她知道,这一次回来以后,傅临墨的各种行为和自己的回应,给每个人的心里都带来了一些影响,而且这段时间白忆笙也并不在莫白的身边,他只看到了片面,的确是很容易偏激。

        但是这样的莫白,绝对是白忆笙不愿意看到的。她已经是一个支离破碎的人了,明明不值得任何人再对自己做什么了,她希望看到的莫白,还是从前那个有些冷漠,有些骄傲,但其实内心真的很温暖的莫白。

        而不是现在这个,因为自己都变成了神经病的莫白,白忆笙的心里面也是为莫白感到不值得的。她真的不懂,莫白怎么可以那么傻?傻到心里面明明那么不舒服却都不冲着自己发泄,非得要这样的折磨自己?

        玻璃碎片很多都扎进了皮肤深处,再被白忆笙给夹出来,痛感是双倍的。这种疼痛感也让莫白的酒醒了大半。莫白看着鲜血淋漓的手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反应,可是在看到白忆笙眼底流露的心疼的时候,莫白的眼神却突然的变得柔软了,他甚至是有些自责自己刚刚的过激行为,让白忆笙流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莫白没有想到,白忆笙的心里面还是在乎着自己的。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应该是窗子没有关紧,所以有一些风溜了进来,在寂静的房间里面,风的声音就变得很大了。现在的情况两个人也的确是没有办法再说些其他的什么了。莫白只是任由白忆笙给他擦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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