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简直是无耻。
“喔,白小姐,这约炮的滋味还不错,下次记得约!”
离开之前,徒留下这么一句话膈应白忆笙。
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她自己说出去的话,现在反而变成了傅临墨白白睡了她的借口,呵呵,果然是生意人,来而不往非礼也。
傅临墨走后,白忆笙才从床上爬起来,洗澡,清理,今天上午九点,要去见顾安泽。
本来以为和这个男人往后也不会有太多交集了,奈何啊奈何,姐姐生前在咖啡厅布置的那些桌椅,还有当时挂在咖啡厅四周的其中三幅油画。
全都落入了顾安泽的手里,这些东西,不应该都在傅临墨手里吗?
这段时间,在原先的旧址上开始建造和当时一样的咖啡厅外形,好在外形的图纸她找到了当年设计的老设计师手里拿了回来。
要想一模一样的恢复原先的状态,真的是需要花费一番功夫啊。
穿戴整齐,出门。
顾安泽很忙,她最近这段时间处理了拜访云老以外,还多次联系了顾安泽身边的助理,只可惜啊,人家一直说没有空,要么不在国内。
这一次她可是打听好了,顾安泽今天早上七点四十五分的飞机从国外回来,然后会安排直接回公司处理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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