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映入眼帘的的,却是如此刺痛她心的画面。
男人坐在沙发上,轻柔的帮露出完美背部的女人涂抹药酒。
她受伤的时候,他从来不曾这般亲自动手,从来都是让身旁的人。
呵呵,白忆笙,好样的,你就是这样说着和临墨交易的,根本就是借着生意上的借口接近临墨。
好本事,一边做给她看,一边要勾引临墨,白忆笙啊白忆笙,原本以为,这一次,她叫来韩家的人,会坏了临墨的生意。
哪儿成想,自己差一点就中了白忆笙的诡计,好啊,既然你这样不知羞耻的话,也就别怪她不念旧情了。
指甲掐进手掌心,却也不知疼痛。
白忆笙算是在傅家住了下来,因为背部有伤,被傅临墨禁止出房门,直到她伤好为止。
养伤的一个星期,也正是因为被傅临墨囚禁在房间,她和林朵碰面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
不过好在,终于有闲下来的时间,可以给安柔打电话报平安,顺便问了一下咖啡厅的进展。
当然,她每天也可以看见新闻上的大扭转,傅临墨也不知道动用了什么手段,将有利的证据交给了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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