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又到了习书法的时间,不过,赵高发现跟以往不同?:按以往,都是那位全天候的马夫驾着四驱车接送他和嬴政的,但今天,送他的是隐宫那台“公家牛”,车夫则是他父亲赵宫吏。
“怎么回事,政儿病了么?”赵高觉得奇怪,关心地问。
“政儿是你叫的么?”赵宫吏冷不丁地回了句。
“嬴政到底怎么了?”赵高换了个称谓,问道。
“嬴政是你叫的么?”赵宫吏又板着脸,反问。
“不叫政儿、嬴政,难道叫他大爷不成?”赵高不高兴地回了一句。
“这回让你说对了,他正在家里耍脾气,装大爷呢!”
“到底怎么回事?”
“他说一个人在家读书太闷了,非找个人陪他不可。”
“就因这事闹情绪了?”
“可不是嘛,这儿可不同秦国,想找谁就找谁,特别是想找个年纪相仿又可保守秘密的人来侍读,实在是太难了,所以赵姬想来想去,找我商量,提出要你过去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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