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猪一般的老鸨子猛然扑了过去,越过哨兵一把扯住了那个中年士兵:“你就是那个李上校,你就是那个大队长,你还我的钱,你还我的人。”
“干啥呢?”俩哨兵火冒三丈,两个大小伙子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老鸨子按在了地上:“瞎咋呼啥?你也不看看这是哪儿,这是你撒泼的地方吗?”
“他就是李上校,他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李上校,他骗了我,你们快把他抓起来。”老鸨子一张大胖脸被摁在地上,嘴里仍然在不依不饶的嚷着。
“嘛呀?你说的嘛呀?我是上校?你开嘛玩笑?”中年士兵系了一下被她扯开的扣子,一嘴的天津话:“我还大队长,你封的?”
“就是,说什么胡话。”两个哨兵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你认不认识军衔?嗯?他,老李头,一天津卫的老兵,下士军衔,伙夫。”
“他就是李上校,他就是昨天晚上到我翠香楼的李上校。”老鸨子两眼冒火的盯着那个中年伙夫:“他化成灰我都认识,大骗子,骗了俺们的人,俺们的花魁呢?你给藏到哪儿去了?还给俺们。”
“你骗人家的人了?”俩哨兵把目光看向了老李头。
“你们听她胡咧咧呐。”老李头把眼一瞪:“你咋不说我是少将呢,咋不说我是兵团司令呢?我还带着兵去你那抓人?我手底下就两个择菜烧火的老娘们,我带着谁去?”
“往上报告一下子吧。”一个哨兵看了看自己的同伴。
“行,你在这儿看着,我去。”另一个哨兵点点头,转身进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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