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马。”一个守马的战士给他牵过了坐骑,张家兵都是长官的亲信,他是万万不敢阻拦的。

        “多谢。”那张家兵接过马缰绳,飞身便窜上了马背,取下马鞭照着马屁股一抽,战马长嘶一声,一下子窜出老远,士兵抖动缰绳调整好了方向,奔左而去。

        一营的前方激战正酣,右面也被骚扰,就连后面也有摸过去的敌人在放枪,但唯独左翼安安静静,策马狂奔的张家兵心中稍安,心中暗道天无绝人之路。

        一支长长的枪管慢慢的从一棵大树上伸了出来,枪身缠绕着绿色的伪装,不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长枪后面,是一个同样浑身挂满伪装的人。

        隐身在大树上的枪手透过枪身的瞄准镜注视着越来越近的一人一马。

        那个骑手骑马骑的很稳,他的身子在马背上微微躬着i,双脚稳踩马镫,臀部离鞍,把战马奔驰所带来的震动减到了最小。

        张家兵都是镖师出身,马上功夫都是基本功。

        枪手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手上慢慢的移动,眼前瞄准镜上面的十字稳稳地套在了骑手的头上。

        精湛的骑术竟然为他带来了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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