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救命呀……”头皮上传来的剧痛总算让马永年回过了神,他惨嚎一声,矮下身子,手忙脚乱的钻到了桌子底下。
“你看看,你看看,咱说是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己身边的一个中年人:“我说我打他,你又不让,非得自己打,打就打吧,你还打不中,你说你逞什么能啊?整天说人家这个不过日子,那个不过日子,你自个儿却糟践了一颗子弹。”
“我没打着吗?我那不是打上了吗。”中年人一阵脸红,虽然尴尬却依然撑着脖子在嘴犟:“我把他帽子都打飞了,这怎么能算没打着呢,是不是,我差一点点就爆了他的头,就差那么一小丁点儿。”
“哎呀妈呀,笨的要死,还正规部队下来的,正规部队都你这枪法呀?”他身边另一个汉子也不屑的摇了摇头,端起了一把步骑枪,砰砰砰连发三枪,打的马永年藏身的桌子木屑乱飞。
“你也比我不强啊。”中年人可算逮住了理,一阵抢白。
“你把他吓到桌子底下了,我还能打得准吗?看我都看不着了。”使步骑枪的汉子翻了翻白眼,满嘴的东北味儿。
“哎呀,行了,赶紧打吧,别那么些废话了都。”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年轻人端起了自己手中的步枪,把眼珠子凑到了步枪上安装的一个小铁管子后面,然后手指稳稳地扣动了扳机,一个端着枪正在瞄准的伪军应声倒地。
“呔,下面的伪军听着,八路军草上飞在此,想活命的都给我让……”
“你自己来的?”一枪没打中马永年的中年人,也就是八路军游击队的队长李万和不满的用拳头顶了一下草上飞的胳膊,两眼怒视着他。
“啊?”草上飞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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