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贤之所以感到危机,倒不是他和赵兴的想法相同,而是绝对的从自身利益地位考虑。

        自己掌握的京营禁军是皇帝亲军,而锦衣卫也是皇帝亲军。这时候东林气盛胡乱做为,张维贤深为担心,正是自己禁军震慑,锦衣卫压制,才取得朝堂平衡时候,不至于更加是东林一言堂,一旦锦衣卫裁撤,自己就是孤掌难鸣。到时候文官东林一党独大,那可是最危险的朝局,那可如何得了啊。

        但自己几次争辩,一个武将怎么斗得过满朝最能玩嘴皮的东林?背后与皇帝说,但皇帝总是站在认为自己争权夺利的思维中,不予采纳。

        锦衣卫去了,朝堂里再无自己奥援,自己的地位也将不保啦。

        就在英国公唉声叹气的时候,自己的宝贝儿子回来啦。

        小胖子走进爹的书房,给自己的爹随随便便的施礼之后,就一屁股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直接将两个大脚丫子架到了老爹的书桌上,抄起老爹的茶壶嘴对嘴的就灌。

        张维贤连连呼喊:“慢着点,慢着点,小心烫着。”

        嘴不离嘴,小胖子一面点头,鼻孔里嗯嗯着,但拿下来时候,已经喝干抹净。抹了一把嘴,对着老爹道:“今晚吃的饺子咸,叫渴。”

        张维贤就溺爱的教导:“咸淡的和掌柜的说吗,老大不小的,这还需教导吗?”

        小胖子露出了幸福的笑意:“我的好老爹,我敢跟她老人家挑三拣四?明天就再不能吃她老人家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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