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艳驻马,面对越聚越多的百姓,大声的宣布:“父老乡亲们,大家不要绝望哭泣。朝廷没有抛弃你们,赵兴没有抛弃你们。赵兴带着队伍去进攻光复遵化;我,他的妻子张翠艳和高秀芬来了,接管蓟州。我将和你们一起死保蓟州,为我们的丈夫保住后路。”
秀芬则直接下令:“封死蓟州四门,只有我们的丈夫才能打开,我们才能出去。”
鸦雀无声,转而是狂喜欢呼。“花木兰,穆桂英。花木兰,穆桂英。”一遍又一遍的欢呼声中,一群又一群汉子来到张翠艳面前:“城守大人,我等请命蹬城,与将士们死守蓟州。”
一群群健妇来到秀芬面前:“请夫人带领我们为将士运送物资,做饭裹伤。”
一个老者上前:“老朽不能杀敌,却可凭借一杆秃笔,为将士义勇记功。”
只是转眼之间,城头已经站满了义勇,马道上熙熙攘攘的,全是为将士运输守城物资的百姓。
坐在了原先孙承宗的椅子上,和秀芬一起,翻看着孙师傅留下的物资账册。
孙师傅带兵走了,但他将有良心的将所有能留下的都留了下来了。
千户周学礼禀报:“大小姐,最终统计,除了我们三千兄弟,还有五千原先义勇之外,我们又得五千义勇加入,合计守城之兵共计一万三千,民夫无算。”
周学礼是老国公老人,所以依旧以家臣称呼张翠艳。
张翠艳果断下令:“你部留下一千做预备队,随时救援紧急,然后两千兄弟,每人带领五个义勇,分守四城。”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