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三管家就好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嗷的一声,一跳八丈高。“你说什么?你要把你的地抽回去?你做梦呢吧。噢——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昨半晌儿,跑城里看热闹去了。噢,原先你被赋税和徭役压迫的走投无路时候,你把你那几亩破田,投献在我们老爷的名下,只交了八成的租子,让你们家舒舒服服的过到现在,这怎么着了?看到便宜了,就又要攀高枝儿了啦?”

        “不不不,三管家,当初我将那15亩肥田交到您的手下时候,咱们是约定的,租子可以是8成,但我们一家没有徭役。然而您看看,这么多年来,我们爷两个每年,都大部分给你们家修工做活,你们还把你们家原先的土地,让我们白白的给你耕作,我们也没说什么。结果这累死累活的,这反倒欠了你一屁股的债务。我——”

        “你什么你?我们老爷让你免了徭役,那是天大的恩德,,我们家有了点活计,让你出力帮帮忙还不行吗?人要讲良心,人要知恩图报,谁说我们白使唤你了?我们不是管了饭了吗?难道你家节约下的粮食,卖了钱,不都落进你的口袋了吗。那不就是我们的工钱吗?”

        这一顿抢白,当时噎的王老实哑口无言。三管家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以为那块石头立在那,就得了天大的保证。正所谓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那个姓赵的,是京官,能在咱们这里呆多久?那个姓李的,没根没派的,却得罪了所有的士绅,他还呆的久?前任姓王的把命都丢在这里了,嘿嘿嘿,到时候,你再想回来投献,你相得美啊。”

        然后语重心长的道:“回去好好想想吧,强龙难压地头蛇啊,别到时候官府抓了你儿子徭役去平叛,走了你大儿子有去无回的老路,可别后悔。”

        王老实听了这番话,当时如五雷轰顶,最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赵老实来到了李员外的家,向李员外说明了自己退出投献的事。当时李员外就炸了毛了:“你个泥腿子反啦,你竟然敢要诬赖我的地?”

        赵老实当时大急:“我投献在您的名下的地,怎么就成了你的地啦,我这里可有文书,黑字白字的,到底是谁诬赖谁的地啊?”

        李员外冷笑:“字句在哪,我怎么不知道?”

        赵老实就小心的在怀里拿出了当初的文书,结果李员外一把抢了过去,连看都不看,直接将文书撕得粉碎,顺手一扬:“哪里来的文书?”然后大吼一声:“来人啊,将这个诬赖士绅土地的浑蛋乱棍打出。今年佃给他的地收回。将他赶出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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