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他们加入战团,即将消灭了夹在中间的亡命徒的时候,那些刚刚签字画押,被看押的官绅家主们,窥见了机会。血红着眼睛本就不甘心的赵同知,突然大吼一声:“小的们,杀锦衣卫啊——”然后抄起了地上不知道是谁的大刀,带头杀向了丁广新,他要抢回丁广新怀中的箱子,哪里,有他刚刚签订的认罪书,他必须抢回来。
丁广新一见俘虏反水,当时大惊,现在他的身边就只有两个小旗在保护他,面对已经红了眼睛,所有想要抢回怀里木箱的官绅世家的家奴,他一把将木箱塞在了郭生田的怀里:“快,将这个木箱送给北区的李大人,即便丢了命,也绝对不能丢了它,它是我们未来新政能够推行的希望。”
郭生田抱着木箱有些手足无措:“那你呢?”
丁广新跺脚,一把把他推开:“我给你断后。”然后声嘶力竭的对着保护自己的锦衣卫大吼:“列队,射击——”
一个小旗大吼:“不行,那里还有我们的兄弟。”
丁广新看了眼跌跌撞撞狼狈逃走的郭生田的背影,当时抄起那块砚台,狠狠的砸在了那个小旗的脑袋上,红着眼睛再次大吼:“我有指挥使金牌,听我将令,堵住街口,开枪——”
赵兴的腰牌一出,包括那个被砸的头破血流的小旗也不敢再违抗,他还得庆幸,庆幸这个老头手中没刀,自己捡回来一条命。
毫不犹豫的组织起手下的兄弟,声嘶力竭的大吼:“自由射击——”
一阵枪响,冲在最前面的赵同知当场中弹,他一手捂着自己的伤口,一手死死的伸向郭生田的背影,绝望的呼喊:“还给我——”最终轰然倒地。
紧紧跟在他身后的儿子双眼血红,嘶吼着:“爹——我为你报仇。”越过他爹的尸体扑了上来,就在他扑上来的瞬间,有一颗枪弹打进了他的肚子,让他的肚子就好像破了皮囊般暴烈开来。
但他的去势不减,扑倒了两个锦衣卫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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