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讨论完了正事儿,也吃完了饭,苏和卿最后还是亲自把柳嘉琪送到了府门口,叶弯弯也在兰儿的陪伴下,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等晚上天擦黑的时候,陆氏气哼哼的从三房过来,在叶弯弯的屋子里同她和林姨娘抱怨了一同。

        “这死丫头,明明姑奶奶给她下了禁足令,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溜出去的?门前的奴才眼睛都是吓得吗?还是他是从狗洞爬出去的啊!奇了怪了!”

        “现在咱们可拿她没办法了,人家可是救了太子殿下!可够这一大一小两个贱人耀武扬威的了!”陆氏酸溜溜的,气不打一处来:“以后啊,咱们可得看着人家的眼色了!”

        林姨娘听她说话厌烦:“行了,现在抱怨还有什么用啊?”

        “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走一步看一部…”叶弯弯曲起手指,神色镇定的敲击着说面,脸色在烛光暗处看的不太真切:“就算她能去给太子做侧室,也不过一个庶女,一个妾罢了,何苦现在自己吓唬自己?”

        她这话说得难掩轻蔑,陆氏和林姨娘看了她一眼,都觉得叶弯弯的气势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叶府里的人各有心思,太子现在在东宫里心事重重。

        虽然叶轻轻把能要了他性命的那一刀挡住了,但他也受了伤,左边的胳膊脱臼了,用布吊在胸前,丝丝拉拉的疼,让他心里更阴霾难受…

        虽然自己父皇表面很关心自己,但却以自己受伤为理由,将处理游牧民族进贡一事儿,交给了二皇子顾云起来处理,这老二一直不声不响的,没想到还被父皇记挂在心里,刻意拎出来让他历练,一时间朝廷上人们心里面都活动起来,对太子十分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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