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鱼直接不敢动了，一张病弱的小脸苦哈哈的皱成了一团。
顾寒渊拧眉看着她，“跑什么？我有那么可怕？”
她僵硬的转身，“没、没有。”
“那就给我好好说话！”顾寒渊声音冷了几分。
似乎是刚睡醒的原因，他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沙哑，眸色虽然凌厉却依旧温和。
池小鱼扁了扁嘴巴，“说什么呀？”
她的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声音都是弱弱的。
顾寒渊眸色一柔，“说说，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想到刚刚池小鱼那震惊的模样，顾寒渊便忍不住愉悦，更加起了想要逗弄她的心思。
池小鱼脸颊绯红似云霞，长长地睫毛不停地颤抖着，双手搅在了身前，十分地不安。
“我、我……”
她咬了咬嘴唇，最后眼睛一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刚要张口，病房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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