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渊淡漠地开口，“上厕所。”
“我……”池小鱼一下子语塞。
虽说她现在的身份是男孩子，男人在男人面前上厕所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
“池小鱼！”踟蹰间，顾寒渊沉声打断她，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微勾，“都是男人，你在害怕什么？”
“开玩笑！你都不怕，我怕什么？”池小鱼语气夸张的说道。
干脆也不走了，就顶着满嘴的泡沫看着他。
初中的生物课她又不是没上过。
顾寒渊黑眸微眯，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她一会儿，忽然松开了手，眸色讳莫如深。
“行了，出去。”
池小鱼扁了扁嘴巴，仔细看眼底还有抹失望。
不过她也不敢多问，万一真惹恼了顾寒渊，指不定让她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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