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样？”
顾寒渊唇角含着几分笑意，俊美的脸越发邪魅迷人，漆黑的眸子凝视着她的脸，眸底闪烁着深意。
池小鱼攥了攥拳头，“我非打的他满地找牙！”
顾寒渊低低地笑了起来，心情十分愉悦。
池小鱼莫名地看了他一眼，“三爷，你今天有点奇怪啊。”
顾寒渊挑眉，“哪里奇怪？”
“就是……”池小鱼蹙眉，“说不上来，就是跟以前不太一样。”
三爷什么时候对她这么和颜悦色过？
不是冷着脸，就是在冷着脸的路上。
顾寒渊看着她，“我以前什么样？”
池小鱼感觉更加不对劲了，看了他两眼，低下头，“没什么，其实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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