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家立刻道:“是我儿,我儿子左耳朵上一颗红痣,候府上下都是知道的事。”

        灵鹫看了眼阮津柏,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阮钧无言以对,满腔怒火,隐忍不发,“柏儿,你非要听信小人谗言,陷害为父,为父也无话可说,总之我没有害死你娘,也没有要杀害娇娇。”

        阮钧拒不承认。

        卓凡眉头微蹙,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宫里来了人。

        “德公公,您怎么来了?”卓凡惊讶不已。

        德公公拱了拱手,道:“回卓大人,这件事已经惊动了皇上和太后,皇上说,罪证确凿,让卓大人秉公执法。”

        阮钧脸色微变,“德公公,皇上真这么说?”

        没想到皇上会舍弃他。

        德公公慢斯条理拿出一道圣旨:“侯爷,皇上会留几分体面给你,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安国候,侯爵将由世子继承,你谋杀嫡妻,心术不正,心狠手辣,天理难容,贬为庶民,发配边疆…看在你为朝堂立过不少功劳的份上,饶恕你一命。”

        阮钧接过圣旨,手脚冰凉,德公公走后,他就吐血,看着阮津柏大笑道:“哈哈,不愧是我阮钧的儿子,这股狠劲像我,柏儿别忘了你再恨我,我也是你父亲,你身还流着我的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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