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现在啥也不能做,只能等天黑。等其他人回房休息后,油腻大叔便来找我谈房费的问题。

        “小兄弟,你们晚上还要住宿吗?”

        我知道他的意思,肯定还想坑我们一笔。我摇了摇头,笑道:“大叔,我们也不确定。这样吧,我先给你两千作为押金!如果我们要继续住宿的话,到时候再给你补齐!如果我们不过夜的话,也不会找你退钱,如何?”

        这是一本万利的生意,油腻大叔二话不说同意了下来,“你们尽管放心做,为了体现我们当地人的热情。晚上我去给你们弄条野狗,炖一锅狗肉吃!”

        修道之人不能吃狗肉,否则道行毁于一旦。想到这一点,我赶紧阻止道:“大叔,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们不吃狗肉。你不用太客气,随便帮我们弄点吃的就行!”

        “好呢!”油腻大叔拿着两千块钱,笑眯眯的离开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镇上一下子变的空荡荡,一个人也看不到,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油腻大叔倒也算有良心,给我们弄了一桌全羊宴,还不忘把他酿的酒全抬了出来。

        我们行动组的人还有事情要办,谁也没有喝酒。随便吃了点东西后,我才带着他们离开了旅社。出了旅社,我们直奔棺材铺。

        蒙刚负责守着后门,而我和秦老道则是再次翻上房顶。等了七八分钟左右的样子,棺材铺的老板和伙计这才出现了。

        他们才棺材里爬起来,然后吹灭了长明灯,慢悠悠的走向了老房子,继续开始打棺材。像是机器人一样,感受不到半点生机。

        不过,他们的脸色看起来实在是太过憔悴,整日不吃不喝,又通宵打棺材。就算是铁打的身体,肯定也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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