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什么大事,那就到此为止吧,朕炼的丹有点问题,还需要去琢磨一下,就不留枢密使了。”说完,李柷就想走,张承业本想劝劝,可对方又回过身,“枢密使,有空的话再招募五十个道童,还是八岁到十一岁。突然发现观中的道童不够用,都忙不过来。”

        “陛下放心,老奴一定办好。”

        等张承业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李柷已经走了,这让他也有些失落。

        “枢密使,这圣上怎么想的?有枢密使在,圣上若是亲政也是有可能的,可这位圣上却一门心思投入到炼丹上,就连上朝都很难看到。”李柷离开后,李存审忍不住说道。

        “慎言!”张承业神色严肃,“存审,我等作为臣子,岂可在背后议论圣上?这次就当本使没听到,若是有下次,定不轻饶!”

        李存审连忙道,“枢密使放心,末将一定谨记。”

        “青阳,你觉得朱温的目标真的是朝廷?”回到炼丹房后,李柷把张承业汇报的事跟李青阳说了一声,让对方分析一下。

        “回陛下,目前河北就只有五个藩镇。分别是河东、义武、幽州、魏博和成德。但义武、幽州和成德都归附了朱温,魏博现在已经沦为朱温的附庸,若其不是准备攻打朝廷,就应该是另外三个藩镇之一。”李青阳如实回道。

        李柷白了一眼对方,这回答就跟废话一样,“可朱温真要攻打河东,在魏博囤积粮草干什么?难道想邢州等地攻打昭义?”

        这是李柷不能理解的对方。

        若朱温真的想攻打太原朝廷,要么以昭义和河中两地为跳板,要么就是从成德借道,从太原以东的娘子关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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