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若是举行殿试,是不是吏部的选试就彻底废弃了?”关乎吏部的切身利益,由不得任圜不出来。

        “陛下,吏部选试乃大唐开国之初便立下的祖制,不可随意更改。”李存勖也没忍着,言语更是直接。

        李柷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被臣子这么回怼,脸上能挂得住?

        “晋王殿下,下官不敢苟同。”孟知祥这个反晋王急先锋再次出征,“陛下只是说以殿试来确定名次,又没说废除吏部的选试。晋王和任侍郎这么咄咄逼人,可不是一个臣子该有的,莫非二位不想当陛下的臣子?”

        众人不禁哑然,在朝堂上,居然说这话,孟知祥可真是啥都敢说。李柷倒是面无表情,但李存勖的脸上就不太好看了。

        “孟知祥,你作为太原府尹和河东节度副使,无论怎么看,你都在本王之下。你这话,不也是以下犯上?”李存勖语气不善道。

        “非也。”孟知祥摇头道,“陛下在此,我等都是臣子,都是晋王口中的下,只有陛下才是那个‘上’。”

        这马屁拍的,有前世自己的水平,李柷不禁一乐。要不是这孟知祥是未来的枭雄,李柷真的想委以重任,马屁精虽好,但还是得好好观察一番才行。

        “咳咳。”就在李存勖哑口无言的时候,本来默不作声的刑部尚书杨赞禹却站了出来,“孟府尹,大家谈的是户部的事,你这有些偏题了。晋王殿下也只是发表意见,在这朝堂上,各抒己见难道还有错吗?”

        杨赞禹这话看似和稀泥,但仔细一听,怎么感觉是在帮晋王说话?不对啊,杨赞禹这个刑部尚书可是圣上任命的,其弟杨赞图也在圣上身边担任内阁学士,怎么突然帮晋王说话去了。

        不仅是孟知祥有些惊讶,在场不少人都很惊讶,包括李柷和李存勖。李柷更是狐疑地在杨赞禹和杨赞图这两兄弟身上看来看去,这对兄弟闹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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