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私通河东?去给梁使解释,就说本王是因为不想在祖母大丧时期大动干戈,所以才没赶走河东的人。丧期结束后,河东的人自会离去。”王镕不满道,对于梁使的无理取闹有些无语。
“大王,这恐怕得您亲自去才行。”李蔼犹豫道。
“要本王亲自去?不过就一个使者而已,真以为他是朱温不成?别忘了,本王还是朱温的亲家。”王镕顿时有些生气。
论职位,他是赵国的赵王;论地位,他的长子王昭祚迎娶了朱温的女儿普宁公主。来的不过是梁朝的一个使者,居然还想自己亲自去请罪?
“大王,若是这事不解释清楚,恐怕不好交代。若是梁帝动怒,赵国可就危险了。”李蔼苦口婆心劝道。
王镕本来不想去,可想到如今成德寄人篱下,他还是觉得亲自去走一遭。
可梁使并没有追究此事,这倒是让王镕有些意外。他以为是梁使畏惧自己,也就没放在心上,专心过几日的举行的丧葬典礼。即便是在典礼上,大唐使者和大梁使者同在一起,后者也没有追究。
而这一切都是梁使故意的。梁使虽然盛气凌人,但却不傻,也担心因为逼之过急,让王镕走而挺险,把他们直接给杀了。所以梁使便决定暂时不提此事,装作不在乎,以此放松王镕的警惕。
暗地里,梁使却派人去打听唐使一行人到镇州之后的一举一动。得知唐使先后拜访了石希蒙、李弘规、李蔼等一众成德重要官员后,还接见了王镕的召见,多达两个时辰。
当然,梁使不知道郭崇韬被王镕召见的两个时辰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等王镕焚香,真正的接待时间不过半个时辰而已。可这一切,梁使并不知道。
这样一来,梁使便认为王镕跟唐庭达成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加上郭崇韬这几日在镇州很是活跃,到处拜访成德官员,也让梁使认为王镕跟唐庭的来往时间已久,只是他们大梁这次才发现。
除此之外,郭崇韬也有事没事派人去梁使一行人的地方散播谣言,就让梁使一行人更加坚信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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