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里好翘。也没有。
嗯,这里软软的,也不是。
方子铮的手很大,很粗糙,即便是隔着一层衣服,在刘菲菲的兜里找钥匙的时候,也不可避免的更接近了她的皮肤,让她产生一种陌生的感觉。
在梦中,她只感觉到有一只作恶的手,在轻轻的抚摸着自己,那只手所到之处,无不如同电流刺激的一样,让她的皮肤麻麻的,有一种很邪恶的感觉,虽然明知道这样不对,可她还是兴不起阻止他的念头。
梦中的她,甚至有些不一样的反应了,有些沉醉了。
不知不觉间,她的双手,竟然环上了他的脖子。若有若无的喘气声渐渐的开始急促了。
方子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她的翘臀上方的腰间将钥匙给解了下来。但是怀里还抱着一个醉酒不醒的女人,他根本就腾不出手去开门。
不得已,他只能半蹲着,将怀里的女人夹在胸口与大腿之间,让她抱着自己的脖子,一点点的向上直起来,找着钥匙又一个个的对孔,费了好几分钟的时间,才将那个涂了男性生殖器官的防盗门打开。
里面又是一道门。
又是如此的两分钟时间,怀里的女人都有些不满了,可能是现在的这个睡姿实在是不舒服,她在方子铮的腿上不住的扭动,甚至将她的双峰都凑在方子铮的脸上,趴在整个上半身就趴在方子铮的头上,呼呼的喘着,带着酒气。
方子铮整张脸都埋在那两处柔软弹性十足的双峰中,感受着那迷死人不要命的触感,痛苦而又责任感十足的对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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