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天,脱胎换骨。
滴答着露水的荒草,被压得一片片的枯败,往日里人迹罕至的河滩上,蹲坐着黑压压的一大片,光头、板寸、长发飘逸,各形各色的,都穿着被撕扯的不成样子的黑背心,神色中,慌乱担忧。
他们很迷惘,很担心,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
他们也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才会搞出这么一出,将自家这么多兄弟,给打的落花流水。这种人,放在古时候,究竟是怎样逆天的存在啊。
终于,在有几个出头鸟被戳的浑身上下鲜血直淌之后,这些人再也没有了敢起歪心眼的念头,一个个吓得直打哆嗦,蹲在草丛里不敢动,全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这些小毛孩子在经过这短时间的阵仗之后,一个个双眼放光,像是在寻找猎物一般,正想着找几个出头鸟来见血哪。这会儿谁他妈敢站起来当烈士啊。
都他妈毛孩子,一点都不知道轻重,虽说都是照着大腿屁股上戳的,可那枪头都磨得那么雪亮的,捅上去一样生疼,该流血的一样会流血,万一给弄到大血管上,流血流死了,谁他妈给偿命啊,白死了,太亏本。
方子铮最终还是卖了阿旺的面子,没有对陈光做出什么更严酷的打击。
而光哥的形象也在这一天毁了个七七八八,估计这比打击他的肉体更严重的多。
光哥可不知道阿旺和方子铮有什么交情和友谊啥的,在他眼中,即使是有,那也是完全可以用来出卖的,只要能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卖的。所以,他并不知道,阿旺用他和方子铮的友谊换回了自己的一条命。
当方子铮和阿旺都拐着腿,鼻青脸肿的从小河滩的边上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清楚他两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超友谊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