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一半的时候,就肚里没货了,只能暗叹自己也不是啥动员人心的好把式,这肚子里压根就没有这么多的墨水,此时,除了他刘黑虎外,其他人都笑了。
连一直不拘言笑的杯子都破天荒的,为刘黑虎的拙劣演讲而发笑。
而刘黑虎的三个兄弟,在一旁更是笑的肆无忌惮。
这黑哥啥时候变得这么喜欢嘴上说话了,他不是一直信奉武力至上么?
这是啥时候开始转变的?难道这都是他师傅教的?
“现在,咱们开始准备吧,请聂队长指示,咱们都归他指挥。”刘黑虎自打那风格改变之后,便自动交出了指挥权。
他算是明白了,这指挥官,当真不好做,至少,连这个动员会都弄不下去。算了,还是当个带头冲锋的好汉吧。这活儿,咱不干了。
他大手一挥,杯子便接过了指挥权,当下便将队伍分成了几部分,指挥着手下将两辆面包车向后退回了几十米远,将整个路面堵得严严实实的,两辆车停在外围公路边进入到这破砖窑唯一的一条通道上。
这是必经之路,一旦堵死了,什么车都进不来。
就连刘黑虎这样的对排兵布阵没啥经验的老混子,也看出门道来了,满口子的称赞杯子指挥有方:“嗯,厉害,这样一来,对方只能放弃汽车,步行过来,咱们只需要在外面稍作埋伏,便可将他们引入到这里,然后来个合围,我操,这就胜利了。”
杯子也不谦虚,并不认为刘黑虎是出于恭维,他也很破天荒的开了个玩笑:“闷黑砖,咱不在行,打架,咱怕谁?”
底下的队伍中爆出一阵欢笑。这些队员虽说纪律性很强,但是此时看到杯子的表态,便先一步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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