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酒缓缓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原本全民教育项目，方家确实有意想要分一杯羹。可是方家之前少有涉足过教育领域，所以我也觉得这次竞标没太大把握。”
方敬酒说方家对中标没有把握，李成倒是不感到意外。
之前他和方敬酒聊天的时候，旁敲侧击问了很多，就隐隐感觉到了。
这时方敬酒又道：“你的教育汤姆已经是一款成熟的APP了，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总之到时再联系。”
方敬酒掏出手机，和李成互相留下了电话号码。
东方楼宴会散场后，李成又亲密的挽着柳凤儿一起出了大门，并目送方敬酒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还好，今天柳凤儿没有喝多，送她回家应该不会再被柳爸追着砍了。
倒是李成连着灌下了好几杯白酒，此刻脑袋还有些发晕，临走前还跑到东方楼厕所去吐了酒。
两人叫了辆出租车，先将柳凤儿送回家。
一上车，柳凤儿就细心的帮李成擦去了脸上的汗珠，关心道：“以后参加这样的宴会少喝点，还是身体要紧。”
“喝这点不算什么。”李成握住柳凤儿柔弱无骨的小手，凑到她耳边笑道：“就算再陪你喝一整夜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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