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运粮官从地面上爬起,他现在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不由得摸着自己额头,又喃喃自语到“昨晚喝的太多了,不过那种如清泉一般的酒的确够烈,比从主公那里得来的美酒佳酿还烈,有点贪杯了,居然睡到了此刻,怕是又要耽误一些行程了。”
坐在大堂上的貂蝉听着运粮官的话,想着‘蒸馏酒的后劲一般,不过这安眠药的后劲的确大,足足睡了两天,都差点都以为这位运粮官醒不过来了,毕竟在现代医学上被安眠药下药两天还能苏醒的基本都是奇迹,知道如此,自己就不着急赶路了在陈留多留一天。’
“尔等何人为何要闯我司州地界。”貂蝉一摔惊堂木喝问道。
虽然在汉代还没有惊堂木,但是貂蝉能做啊,这又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东西找个木工就可以了。
惊堂木清脆的一声鸣响,让原本还昏昏沉沉的运粮官脑袋一震,暗自想到‘司州?不自己不是在陈留吗?’
运粮官想站起来陈述,却因为安眠药的后遗症双腿发软的再次跪了下去,抬头看向坐在堂上年轻的女人,他是不知道这是何人,但是能坐在大堂之上必然也是一位官吏“小人,小人是左将军袁术的运粮官,负责运粮的。”
“尔,安敢诓我,你的粮呢?”貂蝉坐在堂上开口问道。
站在貂蝉身后的穆桂英强忍笑容,心想,这是怎么有脸问出来的,钱粮不全部都被你运回陈留了吗。
“粮食在陈留外的大寨。”运粮官解释道。
“也就是你把粮食留在陈留,然后夜袭我阳武了?”貂蝉厉声问道。
“阳武?我,没,不是...。”运粮官脑内乱做一团他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醉酒醒来之后来到了阳武,自己不是在陈留吗?
“你去告诉那袁术,若觊觎我司州地界,他要战我便战,滚吧!”貂蝉压根不给运粮官说话的机会,就让虎卫乱棍把运粮官打出县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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