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神鹰卡的报告,貂蝉一大早就知道韩胤要来,所以今天早上的大帐不再是摆着麻将桌和凉茶,一仗大桌,两排黑盔黑甲武装到牙齿的虎卫,手中的大刀磨得锃光瓦亮,一片杀气腾腾。
“将军,外面有一位叫做韩胤的使者求见!”一位虎卫营的士兵将袁术写给貂蝉的竹简撑开放在貂蝉的桌子上。
貂蝉扫了一眼,全部都是一些车轱辘的废话,没有多少实际意义。
虽然袁术有点看不起貂蝉这个女眷,但是在行文上还是不能这么写的,因为貂蝉和袁术是同等级别的世家,不能上来就是一句‘织席贩履之辈,屠猪卖肉之徒。’那就真的打起来了。
“让他进来。”貂蝉摸着桌子上的惊堂木。
不一会韩胤从屋外进来满头大汗还是不是扭头看看门外好似有什么东西要谁追过来似的。
“你这贼头鼠目,紧张兮兮的是来我军谈和的还是来刺探情报的。”貂蝉‘啪’的摔了一下手头的响木,
原本就紧张兮兮的韩胤被这么一惊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韩胤坐在地上喘则粗气,脸颊羞的通红,本以为会引来嘲笑,却发现站在大帐中的士兵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一半军容整齐的站在哪里。
貂蝉丝毫不知道韩胤被弓箭和喊杀声吓到的事情,只觉得这个韩胤很奇怪。
“你怎么了。”貂蝉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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