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指导员,我认为我的处理没有任何的错误。也并不是没有人在这件事情上负责任,而是我觉得应该负责任的,不是那些不懂事的士兵,而是我们这些带兵人。我们当众做检讨,并且,惩前毖后,在日后的训练和教育工作上作出改变,这难道不是更加重要的事情吗?”

        刘继才却怎么都拐不过这个弯儿,他对何远说道:“何连长,也许你有你的想法,也许你也已经什么都想好了。但是,有件事情我必须要跟你说。我不同意你的做法,也不觉得这样的处置方式会有效果。我会向营里面申诉,请营长主持解决。”

        何远听了他说的话,点了点头。

        “那就请指导员自便吧,我之前就已经和你说过了,你如果觉得我的处理方式不好、不对的话,你大可以向上级领导提出申诉。只不过,我认为完全没有这样的必要。”

        刘继才不再跟何远废话,而是直接去了营部的方向。

        很小的一件事情,却因为军事主官和政治主官的观念不同,而闹到了营里面。

        一营现任营长名叫孙连泉,他是独立团的老兵了,战后才刚刚提拔上来的。

        和很多的指挥员一样,他也和知识分子混不到一起去。

        虽然何远也是一个知识分子,按理来说也可以算是大学生,但是人家何远是军校读出来的,和普通的大学当然不一样。

        再者说了,没有一个当指挥官的,不喜欢自己的部下能打仗,会动脑子。

        所以说,孙连泉在这两个人的矛盾问题上,理所当然的就很偏向何远,而并不觉得刘继才所说的事情能叫个事情。

        在安慰了刘继才一番之后,他还特意把二连连长耿彪叫了过来。连唬带吓的一顿批评之后,总算是暂时把刘继才给按住了。

        可是从营部出来之后,刘继才才反应过味儿来,这根本就是在自己的眼前闹了一出戏而已啊,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妥善处理的意思,反而是在搪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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