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猜测的话解晖的伤势就让人存疑了,四大圣僧就甘愿做静斋的傀儡么?他们泄露给安隆的意图何在?仅仅是解晖顾念到和安隆的结拜之情么?
其中的疑点众多,没有足够情报,实在不好判断。
“这么说解晖的伤势是假的了?”我担忧道。
“也不能这么说。”安隆沉思着,“据说这两天得到的消息,独尊堡每日都要运进一批药物,都是治疗内伤用的,那些药渣我让人取回分析过,确实和席应造成的伤势有关,梵清惠和四大圣僧已经离开巴蜀,这是遵守和阴后的约定。这两日川帮和巴盟得知解晖的伤势后都蠢蠢欲动,想来这次我这老弟的日子不好过了。”
“没有静斋的支持,不是还有宋阀么,独尊堡的地位应该不会变化吧?”我不敢置信的说道。
“席应自大石寺逃出之后,大言不惭的把自己和石大哥相比,叫嚷着要和宋缺一决高下,若是这次天刀落败的话,那宋阀在巴蜀的控制力就会下降,巴蜀的格局就会发生改变。”安隆分析道,“可明眼人都知道大石寺一役是老弟你独立面对四大圣僧的‘当头棒喝’才给圣门其他人换的逃脱的机会,这四个老和尚的联手一击即使是石大哥也不敢硬抗。”
“啊!这个……”我听得目瞪口呆。
这是谁传出来的版本呢?
我觉得四大圣僧当时是在帮我啊,虽然我也被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我后来和孙思邈分析过,那四个和尚的主要目标应该是阿雪,生生的用佛门的梵唱把阿雪的三个人格快速的融合,这是何等的功力?说是降妖伏魔也不为过。
第二个就是梵清惠,当时梵清惠心魔作祟,这一声断喝把她彻底惊醒,以后的武功境界只会更高。
然后就是我了,那声断喝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否则我很可能已经烟消云散了。
“我虽然不知道心种魔大法的玄妙之处,可能有如此成就老弟足以自傲了。”安隆轻笑道,“何况当时老弟重伤昏厥,可是两日之后又生龙活虎的站在我的面前,这么强的恢复力真是让人震惊,这也是魔帅没有出手试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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