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话题道:“黄兄年纪也不小了,怎么没取个媳妇?”
“以前爹娘给我说了个亲家,结果成亲前她和村老的孙子好上了。”他脸上露出不快的神色:“自那以后我便觉得,不娶妻挺好。”
他面色一转,又笑道:“没了牵挂,日夜练武,连山狼都被我打死了,我高兴啊!”
沈致道:“确实,确实。”
“黄兄一直是独自生活吗?”
“我爹娘都死好多年了。”黄石略带哀伤。
除完积雪,收了工具后,黄石兴奋地开始做朝食,因为沈致表示可以把自己的药材给他,让他加入饭食里。
趁黄石做饭之时,沈致回到房中,打开了柜子,发现了异常之处。
柜内是两个人的衣物,一男一女,身材不会太壮,应该就是黄石的父母,但问题在于这些衣物未穿的时间绝不会超过一个月,然而黄石口中的父母已经死去数年了。
沈致做出这个判断,不只是因为这一样证据,昨夜他在探查时没有发现异常,但结合今天了解的信息来看,处处都是异常。
隔壁的夫妇家中有很多孩童的生活用品,绝对是曾经有过孩子的,但沈致却是没见到孩童;其他村民家中,也都有不同的异常之处,所共同的一点便是,生活痕迹明显比表面上的人要多上一些。
他在洛永县县志中曾查到过,八年前天岳村有二百多口人,如今村内,仅有一百零八口,短短八年间,人口锐减半数,绝非正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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