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楼三层内有一张圆桌,摆放了十五只软椅。
此刻有八个人落座其上,正是血炼堂的人在此饮酒。
一脸上长满麻子的精瘦之人开口道:“我收到消息,昨日刘木匠私自接了一个活计,要不要去给他点教训?”
“刘作他丈人生了病,没钱医治,张哥你就放他一码吧,给他逼急了,到时候跑别处去,我们不是一分钱都挣不到了。”有光头大汉劝道。
张哥却不依不挠道:“规矩就是规矩,今天刘作丈人生病,坏了规矩,明天李四要讨媳妇,后天王五出殡,那你还放不放他们一码?我看就是你看上了刘作他家的漂亮姑娘!”
光头大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道:“张麻子你别瞎说,我是那种假公济私的人吗?我这不还是为了我们血炼堂的发展!大哥,你来评评理。”
“二位兄弟息怒,小冯,你先坐下。”说话的是一个富态的中年男子,他抿了一口酒,缓缓道:“这酒,是米里酿出来的,要是没了米,我们自然也就喝不到了酒。做生意呢,也是一样,小冯说得没错,这片地上的人,才是我们血炼堂的根基。”
见大哥说自己对,光头大汉哈哈大笑了起来:“看到没,大哥说我没错,爷爷来血炼堂可比你早,别以为你多读了两年书,就比我聪明了。”
张麻子哪受得了这气,他指着光头大汉道:“你是我爷爷,那大哥不成你孙子了?”
光头大汉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张麻子看向富态男子,沉声道:“大哥,这规矩可不能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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