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书把烟点上,重重的抽了一口,又从鼻孔里喷出两条烟雾,把今天过来的原因说了一遍。
杨正东前世见得人多了,自然明白老支书话里的意思,这是给他撑场面来了,顺便敲打一下大伯两口子,隐含的意思是有我在呢,不能随便欺负孩子。
此时他也回过味来了,怪不得那泼妇对自个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原来是涉及到分家产啊。
他记忆中,老爷子前几年分过一次家了,大伯分的是村东头的一块宅基地,还有河边的五亩好地。老宅子也就是现在这房子,则是留作养老房,没了以后给杨正东留下,还有村边的三亩地。
不过那时候杨正东没太在意,他爷爷身体也扎实,口头说好了就算定了下来,这次又提出来分家,看来是铁了心要夺属于他的这些东西了。
心中有了判断,杨正东反而平静了,对他来说村里的房子和地倒不在意,两辈子他也没种过地,有地没地区别不大,不过谁想拿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他杨正东看着就那么好欺负?
“是这样的,这不俺爹没了,走的着急也没把事情分清楚,请恁老过来主持一下,也免得说俺欺负俺大侄子。”杨建国貌似一副老好人的模样笑着说。
“那你说说吧,打算咋分呢?”老村长抽了口烟问道。
“俺是这样打算的,俺爹活着的时候,有两块宅基地,这老宅有房子,那块新的还没盖房子,我吃点亏要那块新宅基地,不过总不能把亏都吃了,正东要了老宅得补贴点钱给俺,这总算公平吧?”
杨建国又给老支书递了一支烟,自个也掏出一根噙在嘴里,拿出火柴分别点上了。
“正东,你看呢?”老支书没回话,而是看着杨正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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