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枝都没带看他的,手里的菜刀挽了个刀花,在下午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大火烧啥也没敢说,像落水狗一般,夹着尾巴就一溜儿小跑出了这院子,把一院子的人都看呆了。
他们还从来没见过大火烧让人弄的这么狼狈,从前因为他有做菜的手艺,加上弟兄们多,又有俩臭钱儿,那也算威风八面。
再加上大火烧这人确实够不要脸,给人捣乱、塞死耗子、砸人玻璃、门口挂孝……啥事儿都干的出来,没想到今天让个女的给收拾的屁滚尿流的,解气!
顿时大家的眼神儿都落在王成枝身上,有佩服也有疑惑,听他们的对话看,大火烧原来应该就在她手里吃过不小的亏。
而且涉及到腿裆那嘟噜肉、劁了这些词,虽然不知道咋回事,但众人眼中还是多了一丝玩味。
农村人平日没啥乐呵的,但对这种事儿最有兴趣。
不过这王成枝看着至少有一百七八十斤,咋看也不像能下嘴的样子,难道大火烧口味比较独特?
三舅姥爷挥散了众人,省得一帮好奇心爆棚的男女,再招惹这个他都有点怵的女娃儿,也不是女娃了,应该说这强悍的妇女同志。
接下来干活的过程中,赵振国脸上很纠结,好几次凑过去想问问咋回事,但是看到王成枝手里剁鸡时那手起刀落的威势,加上多年被压制的阴影,始终没敢问出口。
其实这一出没人不好奇,就连杨正东也挺想知道,不知道二十多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大火烧为啥怕王成枝怕成这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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