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方和黄老对视一眼，均是互相点了点头。
心里暗骂一句，果然这小子在扮猪，这就是个十项全能选手，偏偏喜欢躲在角落里看热闹。
“老黄，我觉得我收他做学生没戏了！”
盛方叹了口气说道。
“你想什么呢？我早就不打算收他做学生了，这小子就是个妖孽，你我有这本事教妖孽吗？”
黄老白了一眼没好气的说。
“但是舍不得啊！”
“用不着舍不得，你忘了咱们的新目标？有她们在还怕这小子跑了不成？”
“你这老奸巨猾，哈哈……”
“这叫老谋深算，就你这文学水平，怎么当的院长？”
“额……我花钱买的不行吗？你老东西就是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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