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陈的,你什么意思?”
杜老狗也被陈广志搞的晕乎了一下,然后用怀疑的眼神儿问道。
“瞧您说的杜村长,我这不是做个样子嘛!这梦溪村你又不是不知道,穷山恶水出刁民,我这也是给他们做个样子,让您老受委屈了!”
陈广志一脸谄媚的解释道,还亲自把杜老狗从车斗里扶了出来,为他拍了拍身上的土。
“陈广志,别来这一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道理我还是懂得,说吧,你想怎么样?”
杜老狗不客气的问道。
“我就知道杜村长生气了,咱所里真没想跟杜家为难!这不是梦溪村直接把电话打到新乡长那里了嘛,我只能安排人出警,实在被逼的也是没办法!不然我哪敢跟您老作对啊?”
陈广志慌忙的解释说。
“嗯?咱们好像没那么熟吧?”
杜老狗还是一脸的狐疑,这陈广志他倒是打过交道,说起来还有点仇怨,怎么今天这么乖巧?
陈广志退伍回乡里当所长,干了几年,做得还算不错,不过那时候正是杜家快速发展的时候,当时有点事儿被人告了,就是这陈广志办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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