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多,雨水未停,列车已过京北城省界,以350公里的时速,向南飞弛。

        京北距离目的地江州的直线距离,是两千一百公里,高速列车要跑上9个小时。

        没人送行,厉海推辞了兄弟们的好意。

        他说,一个来的,还是一个人走。

        ……

        进站时一身邋遢的厉海,已经在车厢连接处的卫生间,洗了把脸,淋了个头,擦干,还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他坐在空空的,没有多少乘客的9号车厢里,想着的是林莫莫。

        这个有情有义的女人,这个也独自在异乡打拼,却已经挣下一套三环内小两居的湖北女孩儿。

        女人的心思还真是说不清楚,那样的礼物可不是常人想得出来的。

        那晚,那个极品女人啥时候走的,昏睡中的厉海毫不知晓,早上问莫莫她也笑而不答。

        和莫莫告别时,没有拥抱没有眼泪也没有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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