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历海一觉醒来后,感觉精神不错。
昨晚半夜两人说完话后,他就把妹妹赶走了,让她去照顾母亲。
妹妹早上来上来,给他送来了早餐,又回去了。
现在厉海开始思考以后的事情:
母亲看样子在医院的康复治疗,还需要好几个月。在江南医院陪护的这段日子里,他听病友们聊天说过,神经康复科的病患,通常的住院时间,都达到三个月到半年。
也既是说到春节前,自己是只能被拴在医院的。即使有周末休息天小妹来偶尔替换,从精神到身体上,陪护都是一项累人的活儿,所以自己是没有精力去整别的。
再说自己刚刚回到家乡,目前算得上人生地不熟。以前的朋友,也基本没有告诉他们自己返乡的消息——毕竟从京北城以那种不可能跟人提及的方式返乡,他自己脸上无光,也不好主动联系他们了。
厉海知道那几个如今还在保持联络的兄弟伙,不会在意这些。可人到中年,各自家里都上有老下有小,鸡毛蒜皮的事情一大堆……
还是等母亲出院之后自己时间松快些再联络吧。反正近些年来大家都疏于联络,但人生四大铁的交情,是不会因为这些而改变的……是谁说过来着,少年和学生时代的朋友,是唯一没有参杂利益关系的交往?
……
接下来要考虑的事情是钱。按病友们说一个月一万左右的费用,母亲住上半年……那天妹妹说一起想办法……她和母亲手中,应该还有些钱,但肯定不多——但想办法找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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