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海继续说道:

        “现在我母亲病情稳定下来,我捋清楚了她的病发经过,心里就有些郁闷之气,想要发泄一下。

        “李警官你也看到了,我家里就一个妹妹,和现在躺在病床上,需要人长期照顾和陪着康复治疗的老母亲。

        “一方是升斗小民,身弱力微;一方是拥有几十上百的人与资源的综合医院——我能怎么出气?

        “做泼颜料事情之前,我都想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了!

        “至于找他家人,泼硫酸之类触犯法律的事情,我是不可能会去做了,也就是单纯地,撂狠话罢了。”

        ……

        李大头仔细地听完厉海的陈述,接口道:

        “你话虽然说得没错,每个人每个家庭也有自己的具体情况。但人人在这社会上活着,如果遭遇到想不开的事情,都像你一样,通过找人发泄来平息这一口气的话,那这个社会如何安定团结?

        “我们警察也是人,工作中也会遇到各种怨气怒气,如果都像你一样,想出气就出气——我们还有这身衣服的便利,那是不是,也可以使用过激手段,去报复别人?……”

        倪双双在一旁,听到李大头开始口头教育了,没能忍住,插嘴进来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