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厉海的好身材,老谭很是表达了一番敬仰之情。他还动手动脚地,试图撩开衣服看看早已离他远去的八块腹肌或马甲线,被厉海摁在沙发上,压得连连求饶——

        打闹间,他们突然相视而笑,好像一切都没变,都回到了无忧无虑的二十年前。

        趁老谭显摆他泡茶功夫的当儿,厉海站起身来,参观起这所装修风格,明显落后于时代的二室一居:

        60cm的白色地砖,从客厅铺到厨房,缝隙间有黑泥,还有几块砖有裂缝;厨房中规中矩,从油泥看有经常在家吃饭的痕迹;卫生间狭小,洗衣机、马桶、孩子浴盆,各种洗涤用品、护肤品堆成一团。

        两间卧室,一个是儿童房,有重新装修过的痕迹。贴的儿童壁纸,小书桌摆满课本、台灯和学习用具。这间屋还有个小阳台,挂着一家人的衣服,边儿上推着生活杂物,容不下一张远眺城市的茶椅——事实上也不能远眺。江州的地势不平,老谭家楼的后面,是一段石崖,所以小阳台是封闭式的。

        至于他们夫妻的卧室,厉海只在门口略微扫了一眼,没有进去——毕竟这屋子,是有女主人的。

        厉海问已经分茶完毕,正在闭目品茶的老谭:“你在哪儿创作?卧室没地儿啊?”

        “创作个毛线?今天的日更量已经完成了!平时就在这沙发上,晚上等孩子睡着了,也可以在她书桌上弄弄。小孩子瞌睡深,再说她早就习惯了在键盘声中入眠了。

        “我一般上午睡觉,中午简单自己做点或吃外卖。下午看看书,或者码一两个小时的字,然后接孩子,顺便买菜,给她们娘俩做饭。晚上10点过后,就是正式的码字时间了。看状态,一般到三四点。呵呵,也能让老婆,在自己怀里醒过来。”

        “那抽烟呢?”厉海指指他手上,正燃着的香烟。

        “厨房,开抽油烟,或者那间屋小阳台上,拉开窗户抽——现在我其实也抽得也不多,身体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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