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值班的是陆大夫和霞护士,两个美女分到一起值夜班的机率能有多大?厉海不知道,反正在他陪护近两个月时间里,从来没遇到过。

        是夜凌晨一点,厉海正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用来作幌子的笔记本电脑。但还没等到跨出房间门,他就听到走廊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带风的黑影,从自己眼前一晃而过。

        是奔跑中的霞护士,跑的方向是护士站。

        不过在看到个子高大的厉海的时候,她皱眉犹豫了一下,停了下来。

        霞护士跟厉海说:“46床家属,能跟我来一下七病室吗?有个病人从床上摔下来了,叫不醒,我一个人搬不动他!”

        “没问题!陪护家属呢,护工呢?摔多久了?”厉海二话不说,把手上的电脑往门边竖着一放,就跟着已经转身领路的霞护士身后,去了斜对角隔一间病房的七病室。

        跟过去的同时,中年大叔还有闲心,近距离欣赏美女护士快步疾走的苗条背影——嗯,小屁股很饱满。她身上穿着的,是靛青的无袖制式外套,也是,已经深秋,天气转凉了。

        进屋后,厉海一看现场情况,他就明白为什么霞护士懒得回答自己问题的原因了:

        陪伴椅拉平的窄床上陪护人员的被褥掀起一角,旁边地上,一个体型庞大的小伙子躺在地上人事不省。乍一看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昏迷,以厉海的利眼,从他的体表上,也看不出来哪里摔伤了——

        好嘛,厉海认得这个胖男孩儿。和他母亲差不多时间进院的,不过是脑出血,出血量不大,人又年轻恢复速度还不错,已经可以挪着患腿,自己独立慢慢走路了。

        看眼下的情况是护工溜号,小伙子夜起,自个儿想去厕所,不慎跌倒,直接就给摔昏了?

        也不知道是小伙子这惊人的体重倒地,所引发的地震惊动了霞护士,还是她在深夜例行的巡床中发现的。但小伙子看来状况不好,脑梗或出血病人,80%床头都贴有“防坠床、防摔倒”的醒目警示小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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